三月, 2010


29
三 2010

谈谈移动互联网

大家都挺看好移动互联网,我也刻意地关注过相关牛人的博客和一些实际的应用,我的体会是:

1、移动互联网的核心还是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和互联网不是两拨人在搞,而恰恰相反,大部分是互联网公司将其服务推出移动互联网的版本。比如搜索,没道理说移动互联网的搜索就和互联网的搜索不一样,细节的区别当然有,但google、百度的技术积累绝非儒豹、易查这样的公司可比,强调自己是移动搜索并以此为竞争点似乎并不令人看好。我很赞同李开复说的:互联网是从无到有已经建立了非常好的内容,移动互联网只要取之于互联网,然后再把它优化,让他更合适移动互联网发展。

2、移动互联网决不仅仅是手机上网。我承认手机是移动互联网的一个终端,但我们对移动互联网的想象并不仅仅在手机。手机屏幕太小,除了iphone一般手机屏也就2.5寸以内,除了急用时搜索一些生活类(比如查公交、附近的银行、商品网上的价格),无聊时上上QQ,收收邮件,看看电子书以外,互联网领域很多优秀的应用很难移植到手机上。不是网速的原因,更不是技术的原因,而是就那么大的屏,就那么多键,很不方便,比如我只会在手机上看邮件,但从不会发邮件。但随着ipad、kindle这样的大屏终端的出现,我们发现它们一样可以获得接近于电脑的用户体验。当上网本和ipad屏幕差不多大小的时候,再靠终端区分互联网是可笑的,移动互联网不可能仅仅只有2.5寸的想象空间。昨天看到一篇博客说:未来十年,世界通讯和新媒体技术的超级战争的主战场将不在终端,而是在终端背后的运营平台和应用及内容平台。

总结起来,就是移动互联网并不是一个命题,而只是互联网在不同终端上的一种展现形式。有一天也许我们会发现,互联网就是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就是互联网,就像现在电脑就是网络,网络就是电脑。而它们背后的技术其实还是那个技术,思想还是那个思想、内容还是那个内容。

也许以后会修改甚至颠覆上述的观点,立此存照。


29
三 2010

历时3年多,成功注册到haoshu.mobi

.mobi是ICANN专为移动互联网推出的全球顶级域名(gTLD),和com、net、org一个级别,发起参与机构包括诺基亚、爱立信、三星电子、微软、GOOGLE、沃达丰、GSM行业协会。

06年底mobi开放注册,那时候就想注册个haoshu.mobi,和haoshu.com配套,留着以后做好书手机版。刚开放价格挺贵,具体不太记得了,应该在两三百。已经在35互联注册,但犹豫2天后又被我删除了。

到了07年春节前,价格降了下来,bizcn代理价已经和com差不多。可惜准备注册时一查几天前已经被一位投资mobi的大户注了,当时那叫一个后悔,就差了几天。

联系上投资人,当时能承受的心里价位在1000以内,被拒。想想也算了,com买来才几百,不过每次看whois时心里总不爽。

08年春节看whois,被续费了,郁闷,心里嘀咕一句你钱多。

09年春节又看whois,又被续费了,又郁闷,心里又嘀咕一句就不买看你续到哪年。

10年春节还看whois,还被续费了,继续郁闷,心里继续嘀咕续吧续吧让你烂在手里。

周五夜里,无聊在godaddy查haoshu到底有哪些后缀被注册了,haoshu.mobi的前面竟然是一个绿色的√(其实今年投资人并未续费,显示2011到期是过期后注册商自动续费进入保护期、赎回期、删除期,当时没仔细看status)。当时还不相信,以为系统故障,以前也出过这事,空欢喜一场。灵机一动,查了baidu.mobi、google.mobi、taobao.mobi都是不可注册,相信了。当时那个激动啊,毫不犹豫,登录godaddy,paypal付款,拿下!花了不到50块人民币,历时3年多的一个域名终于如愿。


26
三 2010

想念爷爷

一年前的今天,两个多小时以后,麻醉药的药效已过,爷爷似乎有点清醒,也似乎已感觉不到疼痛,呼吸渐弱直至于无,离开了我们。在那个初春的子夜,我不知道如何表述我的心情,有紧张、有害怕、有悲伤、有无助。总之,感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而我们所有人都无法阻止、无法撤销。尽管已有大半年的心里准备,但那一刻依然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回天乏术,什么叫阴阳两隔。

爷爷对我很好。我大一的暑假身体不好,人很消瘦,整整一个暑假爷爷每天下午都会冒着酷暑骑车近4公里的路程来我家,买点臭豆腐、羊肉串之类的小吃给我吃,然后抽根烟、喝杯茶,又骑同样的路程回家。无论本科还是后来读研,每次从南京回扬州,爷爷都要骑车过来看我,说实话,毕竟是2代人,一起聊天吃饭也说不上什么话,但总有一份牵挂,无论学习工作是顺境还是逆境,心里知道家里有一个人爷爷在毫无功利地关爱着我。后来回扬州工作,单位离爷爷奶奶家比较近,一直在那边吃午饭,有时因些事情耽误没有准时回去,爷爷都会出来站在门口巷子边张望。下午午睡也都是他叫醒我,准备好一个水果,看着我骑车去上班,3年的时间一次也没有忘记。2005年考上研从单位辞职,学期最后一天去爷爷那里吃中饭,下午上班时我心里知道我以后不太可能再回扬州工作,也不太可能像那3年一样天天见到爷爷,爷爷其实也知道,我骑车离开的那一刻心里突然很酸。

3年后的9月,爷爷查出有不好的毛病,但医生说两三年没问题,中秋和国庆回去看他情况还不算糟糕。两个月后,老家开始拆迁,折折腾腾到了09年的春节再看他,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2月份又回去一次,给他带了稻香春的京八件糕点,爷爷还挺喜欢吃的,走的时候我说四月份的时候我再回来看你,再带给你吃,爷爷说不要买了,很贵的。谁知,连四月都没有等到,3月19号打电话回去,爸爸妈妈说爷爷情况不太好,我想我一定要送爷爷最后一程,不然会遗憾一辈子。当天直接从单位去了火车站,到家爷爷已经不进食了。最后的几天爷爷神智忽好忽坏,有时也断断续续和我说话,尽管内容有点糊涂但能感受出他对我的挂念和希望。他还一直对着我笑,很慈祥。

爷爷去世一年了,虽然时间可以淡忘一些事,但只要想起他,依然会心里一酸。这也许就是自然的悲剧,无论怎么努力,我再也见不到爷爷了,这个世界上关爱我的人少了一个。爷爷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常常梦见他。有一次我梦见爷爷拉着我的手去薛家巷的老房子,似乎有谁在责怪他别把我吓到,我对他说:没关系,我不怕,你以后想我的时候就来找我。爷爷点了点头。


25
三 2010

干点事多难

刚刚看了两篇好文,第一篇:创业家杂志封面:还我创业权,说得很直很痛快,但痛快完了之后还是无奈,过了把嘴瘾而已。第二篇:传统媒体的最后稻草,其中提到:

平板电脑上的数字杂志,多媒体杂志这些融合媒体也会像互联网一样带来监管上的多头管理问题:
譬如:
有文字和文本,就要纳入版署管理范畴;
有视频和音乐,就要有网络视听许可证;
内嵌游戏,涉及动漫动画,纳入文化部和版署管理;
可以联入无线网络Wifi,纳入工信部管理;
可以连入3G网络,需要3G视频牌照;
可以接入CMMB,需要移动电视牌照;
可放电影,电视,需要广电总局和影视局管理;
如果不幸iPad可以通过底座接入液晶电视,还需要一块IPTV牌照

光办证就能扼杀绝大部分创业者了。

盘点一下,互联网现在还能做什么?所有和web2.0相关的想都别想了,政策风险太大,叽歪300万的投资一个电话就秒杀了;文化也比较危险,就算规避开色情政治,游戏要牌照,小说要牌照,卖书要牌照,教育要牌照;科技原来以为是比较安全,现在看来也不尽然,google和百度都被搞过了,域名注册商和idc去年也被整得不清,反正杀了人菜刀也跑不了;剩下的还有个商业,现实生活中不允许卖的肯定不能卖,有些能卖的但比较敏感的也不能卖,除此似乎现在婆婆还不多,但保不准以后工商税务来一杆子,毕竟已经放出风了。

当然,纵向的看,谁也不能否认中国这三十年来的巨大进步,只不过互联网来得太快,让我们都产生了一种幻觉,彷佛因着互联网世界已无国界,中国和美国的创业者坐在同一间写字楼里,这显然过于天真。两国在其他领域存在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差异在互联网领域依然存在,看清这一点很痛苦,但却是大部分互联网创业者急需补的课,比研发比产品更重要。

我上周想着玩,比如在中关村、上地这带开个快餐店是最保险最稳妥的创业方案,也不用风投,办张许可证也无需国企无需几百万的注册资金,更不会惊动到这个部那个委那么高级的单位来查封我的锅碗瓢盆。和IT行业比起来是低级了一点,但卖一盒10块的盒饭哪怕赚个2块也是现钱,你几万几万的买服务器托管盈利了没啊?

哎,其实我们都有过小到科技改变生活大到科技兴邦的理想,但干点事真的太难了。


23
三 2010

轻轻地google走了

现在访问google.com/google.cn已经跳转到google.com.hk,搜索结果中也不再出现“根据当地法律,部分搜索内容未予显示”,从年前闹到年后的事总算尘埃落定。政府一直在强调google要遵守中国的法律,但那些“未予显示”的“部分搜索内容”中的一部分,其实并没有任何一条中国的法律判定它违法,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想,大多数ICP都会面临google类似的困境——到底什么样的内容应该根据当地的什么法律未予显示,所能做的只有战战兢兢地等待有关部门的通知或者干脆被维护。

不知道google“逃”到香港下一步的命运会如何,连带着gmail、greader等一系列应用已经成为生活中一部分的应用。在中国,敢于挑战政府的权威向来没有好下场,不过一个公司牛到退出都能让国新办回应也算是“死的伟大”了。准备好tor吧,寂寞得只能上网了还不让人安生。


17
三 2010

我也微博了

这一年总的方针是少说少想、多走多做。

在新浪开了个微博,很意外尽然rugu的域名还在,而另一个我很想要的却已被人抢先一步。我非作家文人,没有写长篇大论的能力,原来开这个博客的本意也就是记录走走想想中的点点滴滴,微博正合我用。

这个博客也会继续更新,超过140字的文章都会发在这里。请相信,哥虽不是传说,但偶尔写出些不那么“微”的博客也是有可能的。

最后公布地址:http://t.sina.com.cn/rugu,欢迎Follow我。目前粉丝还是0,很没面子。


15
三 2010

[转]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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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三 2010

[南方周末]正望咨询总裁吕伯望:不要把中国和世界互联网割裂

今天散步买了《南方周末》,看到这篇文章不错,挺敢说,特别是最后一句。

回看2009年,互联网行业最主要的三件事情是互联网整治、网游和电子商务。我想今年两会关于互联网的提案,焦点也在这三个方面。

首先是互联网整治。

2009年下半年互联网整治低俗之风行动开始以来,在全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运动。我们不能否认,互联网扫黄打非很有必要,但是运动的做法也有其 弊端——殃及无辜诚实经营的网站及经营者,这对他们很不公平。因为一台服务器上的某一个网站有问题,就关掉整个机房的做法,不是很合适,希望这种情况不要 再延续。

泼掉洗澡水的时候,不要把孩子也泼出去了。把涉黄、涉非网站关掉,同时国内无法顺畅访问Facebook、Twitter等代表新技术新潮流的网站,等于是让我们无法跟上新技术、新商务模式、科技前沿趋势和潮流,把中国和世界互联网隔离割裂开来。

我担心,两会上有人会从社会和谐、安定的角度出发,提出从法律法规层面加强给互联网的控制。但是这种控制能否真正起到作用?从可执行力、公正公平等 方面考量,恐怕要打个问号。技术能用来做好事,也能用来做坏事,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否定技术,不能因此而否定互联网技术在社会公益事业、社会良心等向善的 品质特征,更不能挫伤互联网带来的向善的积极性。

其次是电子商务方面。

正好借着扫黄打非风,政府全方面介入互联网监管,各部门都想在互联网拥有话语权,开始了一轮地盘争夺战,网游是文化部和新闻出版署,电子商务是工信部和工商总局。

政府部门的介入,能够帮助互联网更好地发展,但可惜他们都还沿用着老的思维模式。关于电子商务涉嫌欺诈和假货的说法很多,似乎电子商务都是乱糟糟 的,就跟美国西部大开发时候的状态一样,其实是每个部门都要插手互联网监管而造声势。互联网由一个部门管理就好了,多头管理只怕会越管越乱。

正望咨询公司近4-5年都在跟进电子商务调查,其实电子商务的经营主体非常健康,部分问题反而是政府不作为造成的。网上网下都有假货,网上的货源也都是来自网下的批发点和商铺,有关部门要打假才对,只让互联网公司打假,是不可能的。

消协一再表示网上购物投诉比例剧增。目前电子商务投诉的主体案例并非主要针对大型购物网站,更多来自钓鱼网站和一些小型新开网站。再加上网上投诉很 便捷,网下则不是那么顺畅,网上3次不满意会产生一次投诉,网下30次不满意才会产生一次投诉。与电子商务成交额挂钩,成交量在不断增大,但相应的投诉比 例并没有增。

就如“健康社会不可能避免犯罪”一样,工商部门要做的是对犯罪行为施以惩处,让卖家到工商登记,其实是多此一举,不过是老的行政手段。C2C店铺,已有的信用机制在国内外(易趣、淘宝等)都已经证明了其有效性。

我很怕工商局要出台监管电子商务的政策法规,传统思维下的监管,会阻碍电子商务的发展。

关于网游。我个人对网游公司持保留态度,不想多说。

网游在年轻人中影响大,网游很黄很暴力,扫黄打非用在网游方面很合适。不过至今我还想不明白,偷菜这类在熟人朋友之间的小游戏,怎么就能演变成社会问题?好在10年前还没有这么多部门看到互联网的前景,不然恐怕互联网已经死了。

(本报记者 黄金萍 采访整理)


07
三 2010

蚁族

上周看一部纪录片,很感慨,二十多年前的一群年轻人为自己的理想激扬过,流泪过。不管它们正确与否,成功与否,至少当年老的时候每个当事人都可以告慰自己,它们曾经年轻过,青春无悔。我由衷地羡慕他们,甚至也羡慕我们的父辈,他们也曾经有过他们青春清晰的记忆。而我们这代人有什么呢,读书、工作,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太平的时代自有太平的好处,但总觉得青春就这么过去了,很平淡。

今天无意间在优酷看到一个名为《蚁族》的自拍dv,突然想到这不就是我们80后这代人激扬的青春吗。我们承担着或将要承担中国社会转型与变革的阵痛所赋予我们的压力——高房价、低就业率、高赋税、低福利、老龄化社会。我们无法追问这是哪儿出了问题,唯有默默承受。但:

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可是我们依然有坚强
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可是我们依然在幻想

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蚁族,标准宽一点应该可以纳入。我很荣幸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当我们的长辈们为了他们理想中的国家挥洒青春的时候,我们也在为了我们理想中的自己艰难前行。虽然没有恢弘的主义和口号,但却更加务实——个人的奋斗可以推动国家的复兴,个人的成功方能通达国家的富强。


06
三 2010

例会

最近国家又开例会了。想起以前找工作面试时,一般最后一个流程都是面试官说“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那时候最关心的不好意思问,但不问也不好,于是只能挖空心思找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我猜委员们的心态估计也大致如此。前段时间冒出个要把全国网吧统统国营的议案,一个开饭店的,不关心怎么搞好食品卫生,多提提这方面关系到全民身体健康的问题,操心起网吧来。虽然你贵为代表,不是我看不起你,大家上网都干嘛你未必能整明白,就像我也整不明白怎么烧饭做菜一样。再说,学校国营很多年了吧,从小学到大学都差到什么鸟样了,想必上过几天学的人都深有体会,而像这位委员从事的餐饮业私营很多年了吧,不照样红红火火,还连锁呢。

今天看到一篇新闻,这位委员的发言还比较靠谱。

本报讯 (记者毛烜磊)对于之前政协委员严琦关闭网吧的提案,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市副市长刘敬民昨天发言表示不赞成。刘敬民表示自己曾亲身到网吧里玩魔兽,在他看来网吧问题不能简单一刀切。

刘敬民表示,有些网吧确实对青少年有危害,可以理解这位委员的提案。不过刘敬民强调,要了解青少年在网吧里玩游戏,追求的是什么,如何寻找到合适的替代品。

为了调研,刘敬民也到网吧亲身感受了“网民”的乐趣。“一般的网吧是3到4块,我们家那边是6块钱一小时,我就在里面玩了一小时魔兽。一种网络游戏,注册之后都有个虚拟身份,然后打小怪物升级。还可以组队参加,牧师、弓箭手协作。”刘敬民说,“青少年在这里能够享受个人英雄感,组队还可以让比较孤独的孩子有团队感。这都是现在青少年比较缺的。”

来源: 京华时报